编者按:万里长征的壮阔史诗配资炒股系统是否稳定,始终贯穿着救国救民、不畏艰难、不怕牺牲的伟大精神。这份精神镌刻在每一名战士的骨血里。
当大部队向着北上抗日的目标奋勇前进时,总有一些人驻守在队伍的最后方,成为队伍的坚实后盾。收容队,就是这样一支走在队尾的力量。
今天,我们把目光聚焦这些走在长征最后的人,看他们如何怀揣救国救民的初心,纵使征途千难万险,也要倾尽所有,成为托举起队伍前行的底气与希望。
收容队的诞生
长征出发前,中央已预判到长途行军可能出现伤病落伍、人员离散的问题,提前作出制度安排。
1934年10月9日,红军总政治部发布《关于准备长途行军与战斗的政治指令》,要求“由政治部协同司令部、卫生部与保卫局加强收容队工作”:收容队专门收治落伍病员。按照规定,连队设收容组,由党支部领导;团以上设收容队,由政治处领导,责任落实到每一级。
最初的制度预设,很快在湘江战役时遭遇了冲击。
1934年11月下旬至12月初,红一方面军(中央红军)经湘江一战减员严重,加上昼夜急行军、物资补给不足,掉队、离散现象迅速蔓延。基层部队出现了掉队者越来越多、收容队来不及收容的情况。
过了湘江以后,一道命令随即下达:
各军团就地开展收容工作,无论失散人员原属哪支部队,一律先行收拢编入本军团,最大限度保存有生力量。
自此,收容工作从常规勤务提升到战略高度,收容也从零散的后勤勤务,变成全军统一执行的固定建制。
一路殿后,
坚守“一个都不能少”
按全军统一规定,收容队紧随作战后卫之后,走在整个行军序列的最末尾。他们的节奏永远比主力慢半拍:大部队先头出发,他们殿后收拢掉队的人;主力宿营休息,他们还要再搜一遍沿途的山林村寨,确认没人落下才肯扎营。
掩埋忠骨,给逝者以尊严
1935年8月下旬,红一军(原红一军团)北上穿越松潘草地,师政治部敌工科长潘振武被指定为临时师收容队队长,带着医生、卫生员和少量担架走在全师最后。看到沿途倒下的战士,他们含泪掩埋好战友、做好标记,在本子上记下名字,默哀后又继续往前走。

有位被收容的班长,平时分青稞粉总把自己那份倒给别人,说自己坐担架不消化。这天,他昏迷在担架上,潘振武抖出自己干粮袋里最后一点粉灰,用水冲好端到他嘴边。班长却推开茶缸,用尽最后力气说:“不用了,谢谢你们一路照顾……我不行了……你们继续前进吧……”说完,再没了声息。
潘振武和队员们含泪就地掩埋了班长,在坟头插了根做过记号的树枝,便又抬起剩下的担架继续赶路。经过整整一周、二百多公里跋涉,潘振武带着沿途收容的伤病员走出草地,追上了主力队伍。

▲救助濒死的小战士
1936年7月,红四方面军从甘孜出发第三次北上穿越松潘草地。第九军教导师卫生部政治委员唐青山担任教导师收容队队长,带着三十副担架和驮运牲畜一路殿后。沿途,他带领收容队共收容上千名病号和掉队战士,一边走一边重新掩埋被风雨冲刷裸露的百余位此前牺牲战友的遗体。
拼尽全力,托举生的希望
元股证券:ygzq.hk对待牺牲的战友尚且郑重,活着的人,他们更不肯轻易放下。
各路红军过草地时,都见过这样的境况:不少生命垂危的战士不想拖累队伍,会扯草盖住自己的脸,假装牺牲。对此,各支收容队伍都守着同一条死规矩——
只要倒地的人还有一口气,就抬着走;担架不够,大家轮换着抬、轮流着背,宁可放慢行军速度,也绝不抛下一人。
中央红军干部休养连政治战士危秀英,身高只有一米四左右,是中央红军参加长征的女同志里最瘦小的。
一次战斗后,她返回收容时,发现一位大个子战士烧得滚烫,斜倚在坡坎上喘气。她给战士喂完水便背起他的行装,搀着他艰难赶路。身后枪声越来越近,战士挣扎着劝她放下自己:“你个子这样小,连你都会垫进去……”危秀英不由分说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什么你呀我的,让你走你就快走!”就这样,她掩护着这位战士翻过两座大山,把他送回了所在部队。

▲危秀英
恪守信义,把守纪律留在百姓心底
对伤员守承诺、对百姓守纪律,是收容队始终守住的底线。
当伤病员实在无法随军行动时,就地安置是无奈却也最负责任的选择。安置从来不是简单地把人留下:收容队会先摸清民情、宣传政策,消除群众顾虑;优先托付给可靠的贫苦农户照料;留下银元、粮食或盐巴作为生活医疗费用;最后还要跟伤员反复约定:部队折返时,一定回来接大家归队。
1935年2月,中央红军回师二打遵义,取得长征以来最大的胜利。战斗结束后,一大批此前被收容队安置在当地百姓家中的伤员,都顺利归队。
时任红三军团第十三团副特派员张云龙在回忆录里记下了他随团收容队行动时的一件事。一次筹粮,队伍整日粒米未进,在山坳里找到几间茅草屋,屋檐下挂着玉米。战士们取下其中一部分仔细称量,留下两块银元,又写下一张字条,用石块压在门前:
“老乡:实在对不起!我们为了赶路北上抗日,从您家挂在屋外的玉米棒子中取走×串,来不及当面致谢,特留下银元两块。谢谢!”落款是“中国工农红军”。

▲张云龙
安置伤员,如约归来;取走玉米,留下银元。收容队把一支军队的纪律留在了沿途百姓的心里。
生死相搏,
托举起生命的重量
走在最后,也意味着挡在最危险的地方。收容队处在队伍末尾,是敌人追击的首要目标。
1934年12月,一支百余人的红军收容部队在广西龙胜潘寨遭桂军第五十六团三面伏击,伤亡三十余人;第二天,另一支后卫收容队在寨江遭遇桂军第四十三师一个团包围,七名战士牺牲。
过草地时,担架员是收容队伍里伤亡率最高的群体。因为他们负重最大,不愿丢下负伤的战友,常常耗尽体力,倒在半路。

▲珍藏在湖南通道转兵纪念馆的红军担架 资料图片
结 语
就是这样一支队伍,他们走得最慢,背得最重,离追来的敌人最近。虽没有向敌人冲锋,却用自己的身体,在战友身后挡住了死亡。
他们没有留下多少响亮的名字,留下的是草地上插枝为记的土坟,是石块下压着银元的字条,是山路上一人背着另一人前行的背影。
这些走在长征最后的人,靠什么托住了整支红军?说到底,靠的还是刻进骨子里的长征精神。
他们装着救国救民的理想,所以断粮缺药也绝不丢下一个伤员;他们有着不畏艰难的韧劲,所以饿着肚子、抬着担架也始终向前追赶队伍;他们守着不怕牺牲的信念,所以哪怕自己倒下,也要把战友背向生的方向。
九十年过去,这份重于生命的托举配资炒股系统是否稳定,以及托举背后的长征精神,我们始终牢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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